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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b@CrutchesDoBark

bgm: Francis Cabrel - Gardien de Nuit

图:糖糖 @吾糖咖啡 

详细AU梗概、剧情片段、以及视频内出现的文字背景请见合集

(ft. 没有下法语字体,所以非常sacrilegious的法语)

T.W.O.S.E.T.

同系列图请点击 这里 ( @吾糖咖啡 )

同系列视频请点击 这里


*内容索引:AU梗概——剧情片段——视频中出现的文字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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梗概:


T.W.O.S.E.T.是一个半基于原作(?)的间谍au,在这个au中,Eddy和Brett没有在中学相遇,而是在大学。他们仍然都学了小提琴,也在昆士兰音乐学院,但是因为之前不曾相识(在大学中同样没有立刻建立友谊),毕业后,TwoSetViolin的想法并没有诞生。

和现实中的发展一样,Brett去了悉尼乐团,在一段时间里,这看起来就是他想做的。直到(参考why we left the...

一月盛夏 -3

在他们头顶并不是一片绿色的星空,而是深蓝色的,因为靠近商业区,能看见远处灯光带来的光亮。Eddy在那时突然产生一种预感,假如他把抓着背包的手松开,向Brett伸出去,或许Brett会就那样握住。

“我总会允许。”他说。


第三乐章:广板


那不是一个瞬间,而是一个过程。相当漫长,就像演奏者有意拖延,直到他认为已经不再能听到尾音,或许就连最开始的和弦都是他的错觉,才看见手指轻轻从琴键上挪开。

微弱的终止发生在他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一个清晨,时间是2011年。Eddy正一边刮胡子一边用手机听Joshua Bell新发布的专辑,Brett发来消息,一张琴房的照片,配字大写:猜猜...

一月盛夏 -2

他对爱情的启蒙就像那首没有弹完的乐曲,在悬而未决的三分之一处停下,留下一个漫长的尾音。是一个掩饰在完全终止里的开端,一张没有写明向谁兑换的支票,是:好极了,你到了这里——但接下来是什么?


第二乐章:快板


2009年春天,和他们一同在青少年乐团的长号手替他妹妹向Eddy要了他的号码。事情发生的时候,Brett正拎着琴盒站在门口,为此立刻就有了现成的揶揄材料。他们一起走过走廊,Brett弯着腰大笑,“他看起来像他真的很想表现得友好,但同时又不得不控制住威胁你的冲动。”他板下脸,模仿长号手的声音,“‘如果你敢进错一次节拍,那你就配不上我妹妹。’”

“谢谢,我缺的正...

一月盛夏 -1

由月光授勋,靠音乐宣誓,当他将手指从琴键上挪开,Eddy就那样获得了对浪漫的第一接触。

他在那时意识到,就像音乐表达,在情绪最饱满的时候他们用最轻柔的声音演奏:他所体会到最炽热的情感,他要最无声地去诉说。


pre-slash

免责声明:完全虚构,与真实存在的人事物无关


第一乐章:行板


十六岁有些特殊的地方,因为Eddy认为他就是在十六岁时理解了什么是浪漫爱情。感悟的到来不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而是一个瞬间:他正在钢琴上弹月光,只用了一半的注意力,当他第三次按下那串以A结尾的琶音时,就像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突然停下来,几乎立刻收回手臂...

附带损伤(米英情人节48h-17:00)

“我确实爱你,阿尔弗雷德。”亚瑟说。“但我从未保证过它会是你想要的那种。”


预警:都不是好人,谨慎选择阅读


坦白而言,阿尔弗雷德从没弄懂过亚瑟·柯克兰。正是这种陌生感,以及似乎他有一天可以破译其中密码的错觉,使得他在最初被对方吸引:他向来不会拒绝一个挑战。他们的相遇属于两人特征的美妙融合,地点在意大利,威尼斯——亚瑟的领域;契机是和另一桌陌生人随机搭讪的赌约——阿尔弗雷德的成果。根据弗朗西斯的要求,他在十句话内开始不那么礼貌地刺探对方的行程,并且大胆邀请亚瑟加入他们前往希腊的计划。“尽管这听起来并不可靠,”他补充,“但我保证我们不是连环杀...

约翰·华生的私人鬼魂 -3

“于是在那一瞬间,我谅解了一切。谅解了战争,谅解死亡,谅解我受过的伤,谅解我救下,和没能救下的人。我会把这一切都重新经历一遍,然后再一遍,感到我无所不能,只要我还能在那一刻站在那里,在我最爱,或许也是最为爱我的两个人之间。”约翰停顿,抬起头。“我爱你,夏洛克。我好像没有这么对你说过。”


3-

约翰在第二天醒来,意外地发现他一整夜都没有被打扰。古怪的是,他睡在客厅里。昨天他有回到房间吗?他的头脑迟钝地运转,看向天花板、壁炉、单人沙发,信息缓慢汇入:他在贝克街——不,他已经结婚了,是的。但他搬了回来,为什么?因为玛丽死了——还是说不通,罗希在哪里?想起来了,因为欧若斯、迈克罗夫特、夏洛克—...

约翰·华生的私人鬼魂 -2

他们是两个同样破碎的男人,无法从两场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。许多年之后,夏洛克和约翰又回到了最初的境地:他们需要彼此。


2-

所以他在那个晚上开口,罗希坐在他的膝盖上。或许因为他无法拒绝玛丽,或许因为这个玛丽实际上也是他的想法的一部分。

最好从他自己的事情开始,约翰想,先提到玛丽,然后慢慢将话题引过去。提及这个话题本身也给约翰带来伤痛,但是他提醒自己,这一切都是为了夏洛克。为了夏洛克,他可以坦白他埋藏最深的秘密,也正因为那是夏洛克,他知道他这么做会没事。

“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
“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对的,约翰,这是我们的种族的一个习惯。”

“而我在说一个很具体的事件。”罗...

约翰·华生的私人鬼魂 -1

“拯救约翰的唯一方法,”玛丽说,“是让他拯救你。”

S4E03,剧情变动 


他并不通常会这样思考问题。但是最近,约翰开始思考,或许人生确实有一个极乐时刻。

“问题在于,”他说,夏洛克坐在另一张椅子上,“如果你已经在这个词里设置了最高级,那就没有任何东西还能超过它了。所以或者你可以一直保持着这种快乐,”他示意,“但那又会违背了‘一刻’的概念,因为‘一刻’从来不会长久——也就意味着这个概念实际上相当悲观。”他有意停顿了一下,期望夏洛克会突然打断他,说些类似“这种思考不适合你,约翰”的话,但他的朋友什么都没做。相反,非常不像他地,夏洛克从他的实验中侧了侧头,示意他正在听。约...

穿过针叶林 -5

如果有什么是阿尔弗雷德可以确定的,那就是他和亚瑟之间从未有过承诺和忠诚可言。欲望,有;爱,捉摸不透地一点点;愤恨,毫无疑问;关心,若有若无——但这种感情也向来擅长混淆视听。


普通人,1990-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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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-


站在二十一世纪回想,从圣安东尼来到索弗黑尔,就像是从一幅彩色电影里的画面缓缓滑向黑白。柯克兰家是街上倒数第二栋房子,拦在他们和旷野之间的只剩下一排单薄的灌木篱笆、一栋红砖楼,里面住着一对鲜少出现在镇上的老夫妻,和一小片打理整齐的菜园。这里很显然已经处于现代...

穿过针叶林 -4

这是他们第一次谈到爱。许久之后,阿尔弗雷德才产生了一种猜测:这或许也是他们之间的竞争之一。因为阿尔弗雷德是最先亲吻的那个,所以亚瑟就一定要率先说出‘爱’这个词。他对此早有安排,所以他说得坚定、平静、而且不容质疑。最终,他问:“所以你恨我,是因为你爱我?”

柯克兰把花盆里一丛干枯的杂草拔除,回答:“像其他任何一种感情一样,阿尔弗雷德:那些爱总该有个根源。”


普通人,1990-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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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0月,阿尔弗雷德通了那一轮跨时代的电话。

如同他预期的那样,第一封邮件石沉大海,他又发...

穿过针叶林 -3

在亚瑟没有写出的文字中,他猜测有一句隐藏着的话是:我需要你。


普通人,1990-2010


3-


斯科特和亚瑟:两道瘦削的影子,不详地跟随在他们母亲身边。阿尔弗雷德关于他们的第一印象分别是不耐烦、和漠不关心。

斯科特是年长的那个,看起来高大、疲惫、却又似乎随时都能燃起怒火。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反叛气息震慑住年轻的男孩,同时无法避免地吸引他。阿尔弗雷德判断要和这一个达成友好关系,任何人至少都得经过一道考验。杰奎琳刚认出他,立刻试图从他手里接过背包,塞进一个她自己做的三明治,并驱使斯科特负责阿尔弗雷德的行李箱。斯科特照做,但是挖苦:“亚瑟都没这个待遇,妈妈。”

那时,阿尔...

穿过针叶林 -2

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到亚瑟·柯克兰是在1993年8月一个难得放晴的下午,同时在场的还有杰奎琳和斯科特。斯科特负责开车(他刚好还没回学校),杰奎琳到场理所当然,亚瑟是那个加一。然而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阿尔弗雷德一直认为当他第一次踏上东安格利亚,站在等候区的只有亚瑟·柯克兰。

在他错误的记忆中,他同样认为那不是一个下午,而是一个阴沉的晚上;没有太阳,而是下着小雨。他花了更长时间意识到,他混淆的回忆实际上是几年后的一个冬天:地点不在机场,而是诺维奇火车站;飘在空中的同样不是小雨,而是不算猛烈的降雪。他结束在美国的圣诞假期,直飞希斯罗,再乘火车去诺福克,当他从站台中走出来,...

穿过针叶林 -1

阿尔弗雷德在2007年9月的一个晚上给收件人artkirkland发了邮件。他花了三天时间构思,但实际上所真正需要的或许连三十分钟都不到,那些词句一直在他的脑海里,从1996年到今天,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迫切:他用了近十年时间只为了确认一个信息。

‘不,亚瑟。’他写道,‘那不是我们的答案。你让我联系你,所以我来了:我们应该聊聊。’

末尾附上电话,住址,以及不同线上通话软件的账号选择。阿尔弗雷德按下发送键,靠向椅背,看见屏幕上那个小信封发出叮一声提示音。他思考他是否应该同时跳上最近一班飞机,好让他的远房表兄对于邮件里的提议更加无法回避(了解亚瑟·柯克兰,那很可能是他会做的事情)...

像个国家一样 -2
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吗,亚瑟?”法国说,“我认为,在基本上整个世界都在因为美国——一个二十世纪新崛起的超级大国——而焦头烂额时:你,亚瑟·柯克兰,可能是全球仅有唯一一个,会把这件事看作某种‘你的十九岁孩子过早地挑起了生活重担’的社会性悲剧。” 


国设,情景喜剧

背景二十一世纪初,不是现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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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他们见面的第二天。考虑到阿尔弗雷德过来所花的时间要比他多得多,英国放弃了两小时的直飞,转乘欧洲之星到巴黎,在那里去他喜欢的餐厅抽空吃了个午饭,然后才悠闲地搭TGV去马赛。他们在机场碰头,十小时的飞行完全没有消耗阿尔弗雷德,亚瑟站在等候区,...

像个国家一样 -1

“如果你去思考,”美国说,“我们过去几天的相处实际上与许多经典外交手段不谋而合。包含:欺骗、隐瞒、间谍活动、先斩后奏、和时不时说一些漂亮的场面话以使你放松警惕。”

“而那意味着?”英国问。

“意味着我正在追求你,亚瑟。”阿尔弗雷德快活地回答。“像个国家那样。”


国设,情景喜剧

背景二十一世纪初,不是现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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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有时候会有这些会面:规律性的、通常在他们某个的国土上、包含大概一到三天的狩猎(最近变成了网球)和其他有益身心健康的交流。这种会面并不单独发生在他们之间,事实上,在人类于二十世纪终于开始试图结成真正意义上的国际联盟之前,国家意识...

最后的狂欢

前所未有的盛事出现了:这是一场将结束一切纷争的宴会。没人知道是谁发起的,又决定在哪里举行,但一个秘密如同精心制作的请柬传遍各国:上面没有写着“和平”,只写着“幸福”。

幸福!很难说有谁还能对此犹豫不决。“这一词最精妙的地方,”俄国说,“便是它对各人的理解因人而异。”

“但当然,每个人都看到其中最好的一面。”美国回答,站在入口处分发亮晶晶的闪粉,每人一把,从头淋到脚,和这个派对的性质完全相同:“人人都有机会!”

“需要注意的是,请柬还有个反面。”法国指出,“‘等待确认’,上面写着。所以金粉不是用来点缀,而是为了止住伤口,烟火秀不是为了驱散黑暗,而是为了燃起硝烟。”

“那这个是做什么的呢?...

天马视域

白金x瑕光


她开始理解他了。

当这种对比变得明显,她思考他是否已经预料到这种未来:或许这正是为什么他任命她作继任者。或许这是为什么他将她训练成了一个出色的杀手,但同时又在最关键的地方停止雕琢。鲜少有人知道的是,他被杀死时她也在场。没有临死前最后的交代,或者一个被嘱托给她带进坟墓的秘密,当她从那把弓后面走出来,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对她吐露任何一个词。但那是他安排好的,她想,他在最后一刻给出了任命,他知道她会到场,他们总是被吩咐目睹前任在位者的死亡——那是他们的交接仪式,他让她看到这个。

杀死白金的是一根刺穿胸膛的利箭,他被钉在墙壁上,新的白金瞻仰那干净的手段。她碰了碰箭...

破冰

Kala/Wolfgang/Rajan


了解沃尔夫冈就是了解他自己,拉詹逐渐意识到这点。

这个男人早已出现在他们生活中,远超他的想象,无处不在。存在于他妻子的眼睛后面,在他们最私人的时候和他妻子最隐秘的思想中偷窥着。他的触感从她的皮肤中浮现出来,言语从她的嘴唇中吐露,他的念头影响着她的,为此也同样影响着他——当他和她接吻时他实际上亲吻着两个人。


“一开始我没明白,但是当我和你交流之后,我开始明白了。”拉詹说,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,“我们之间有些相似的地方,这或许是为什么她选择了我们两个。”

“有趣的是,我和她说过一样的话。”沃尔夫冈说。

“什么?”...

自由意志

当你回到过去,记得朝我伸出手。自由意志。你会发现我将立刻跟上来。


Protagonist/Neil


让我们略去开始,因为你我都知道这些开始是怎样的。

你知道我将说“首先,别担心,提里安(Tilien),我们还有个机会修正这一切”,我知道你将说“我觉得所有这些时间倒流让你变得过于乐观了,长官”。你知道我会告诉你“不是乐观,而是不用忧愁,因为所有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,所有已经发生的都尚未到来,作为现在我们正处在那个完美的节点”。你会说“就像冯内古特那本该死的小说”,而我会回答“除去我们这样相信不是为了缓解痛苦,而是为了改变它们”。

略过所有这些,因为这也会是你...

隔离时的爱情

隔离开始后不久我们就恋爱了,在那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,他是我的邻居,隔离发生前他来我家借蜡烛。

“但是现在根本没人用蜡烛。”你说,是的,所以也许不是蜡烛,也许是剪刀,黄油,糖。“现在也没人借这些。你住的地方,我了解,根本没有人需要问邻居借这些东西。”

是的,说得没错,没人需要借这些东西,所以也许他出现在那里只是因为我想要。他需要一个借口,我创造了一个,独一无二的,藏起来,他找不到,于是只能来我家里借。这样我们就被困在一起了。如果他是十九点整进来的,那电视上的公告一定就是十九点零五分播报的,我们站在一块,手里拿着黄油,剪刀,糖,对着电视机面面相觑。他说“那就走不了了啊”,我说“是吧”,他说“真...

赶猫

我的邻居老李送给我家一张藤椅,家中椅子很多,没有人坐。猫看中了这张没人坐的藤椅,猫很喜欢,于是天天去躺。

我爸是坐木椅子的,我爸不喜欢藤椅。起初我爸每天坐木椅子,猫每天躺藤椅,相安无事。


有一天,我爸见到了猫躺在藤椅上。

我爸感到很稀奇:猫怎么能躺在藤椅上呢?椅子是给人坐的,无论如何猫都不应该上来。我爸觉得荒唐,决定把猫赶走。

我爸说:“去,去。” 猫没动。我爸把椅子倾斜过来,猫死死扒着椅子的坐垫。我爸气极了,觉得这个猫不把人放在眼里,他没办法,于是只能自己往椅子上坐下去。猫被他压到,发出一声惨叫,从椅子上跳开了。

我爸心满意足。他坐在藤椅上,这时想起来他不喜欢藤椅,于...

张先生的一天

张先生是个守规矩的人,张先生过了倒霉的一天。


早上,张先生打电话为亲戚订火车票,接电话的售票员告诉张先生他惯常订的那班高铁没有开通。张先生说:“怎么会没开通呢?现在不是都恢复了吗?”

售票员说:“现在是一个逐步恢复的过程,有一些班次恢复了,您要乘坐的这班还没有。我可以帮您订临近时间的其他班次,不过最近的一班到的不是同一个站,您看可以吗?”

张先生不太高兴,从声音他能听出这个售票员很年轻,而且是个女的。张先生并不是不喜欢小姑娘售票员,张先生喜欢小姑娘,但他喜欢小姑娘机灵点,这个很显然就不机灵。他说:“国家规定高铁都恢复了,怎么就你这里没有呢?看看,我在手机上看到都有的,写得...

不情之请

及川从球网的这一侧托去那个长传,排球旋转至岩泉掌心前溢出一声叹息。‘爱’,它说,然后岩泉用力将球击向对面的场地。


全文请wb/o3


它开始于一些很小的事情。


岩泉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是在他们六岁或七岁,那时他和及川还没有那么亲近:及川跟着岩泉是因为他仰慕他爬树和其他的运动技巧,而岩泉同意带上及川,则是因为他不久就发现及川的存在总能让男孩们的团体更为融洽。他不知道及川如何做到(也不是说那时候岩泉会对此关心),但他承认及川在人际关系上有些超出六七岁孩子的认识和手段。他好像总能让每个人满意,让每个人看上去得到了他们想要的:即使那甚至不是他们最初的诉求。及川...

群星穿梭

他们在群星间穿梭,经过小熊座,猎户座,大犬座。他们穿过星云,恒星的光芒成为磷虾的荧光,他们把六千年抛在身后,飞跃更漫长和尚未发生的历史。他们离地球越来越远,然后整个宇宙在他们面前展开。

Aziraphale/Crowley(斜线前后不代表攻受)


又名:如果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真的前往半人马星座


事情开始于一个夜晚,因为事情总是开始于夜晚。时间是公元前432年,地点是帕特农神庙,克蠕利站在水池旁,亚茨拉斐尔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
“这是个不同寻常的见面地点。”天使说。“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?”

“半个世纪,上一次战争还没开始。”

“啊。”天使侧过头。“你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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