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主之地

Ash Lynx /& Eiji Okumura,斜线前后不代表攻受


他们将车停在公路旁,前方是标着三公里的路牌。

“直行,距离三公里”那块牌子这么写着,却并没写下一站的站名,或是城市的入口。

“能行吗?”英二从一侧绕下来,亚修站在敞开的车前盖前。

“没办法了。”他回答,将车前盖合上。

“一点都不行?”

“说了没办法了。”亚修转过头。“要不要你来试试?哥哥?”

“不,只是觉得听到你说‘没办法了’,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”英二笑起来。

“不是吧,明明经常提醒我当个凡人,车子抛锚的时候倒又希望我是个天才了?”亚修问。

“会修车子的凡人也是凡人的一种。”英二更正。...

科林·怀特和他的无名情人

《1941》文稿解禁


“所以那是一九五零年。”

“我以为马修说你五二年才回国。”

“那就是五三年。”那人不太在意道。“五零,五三,没差多少。一九五三年,老兄,我驾车穿过爱荷华州。”

“你那时候不应该在朝鲜?”

“去他妈的朝鲜。我为什么要去朝鲜?恩?”

“我觉得你喝得有点多了。”他的同伴评价。

“胡扯,弗朗西斯。”前一人道。“我都没喝酒。”

“好吧,那就是我喝多了。”叫弗朗西斯的回答。他将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。“那现在告诉我,阿尔弗雷德。”他看向他的同伴。“一九五三年,爱荷华,还有你战后的所有肮脏情事。”

第一个大笑起来。

“不问,不说。弗朗西斯。”他道,“不问,不说...

局外者

White Widow (Alanna Mitsopolis) / Ilsa Faust


1-


那封信的开头是 “我送上诚挚的悼念”。


“这就是我喜欢英国人的地方。”Alanna道。她的身后站着Zola,一如既往地沉默。“你能轻易地把他们区分开来,不管是英国的特工,罪犯——或者曾经的特工如今的罪犯。他们可以让一架飞机坠毁,也可以屠杀一个村庄的平民,但你看,他们永远不会抛弃他们的礼节。”

[我对你的母亲送上诚挚的悼念] Solomon Lane写道,[并同时希望能在你这里延续我和她曾经保持的良好贸易。]

她笑起来。“多么贴心。简直让人无法拒绝,是不是?”...

夏去夏来天鹅死

转子博,全文2w5


擅长掉线: 


我走到他身前,我听到我的心脏跳动着。红色是什么?红色是欲望。欲望是喻文州。我看见他仰起头看向我,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,我的阴影落在他的膝盖上。

我将那张纸巾放下。

“我画了你。”我说。“就在刚才你看书的时候。”


1-


店里下午来了人。

一个男人,从正门进来,穿风衣,手上提了一把伞。店是一家餐馆,下午没有其他客人,只有魏琛趴在门口的桌子上。

男人朝他走过去,魏琛抬起头。“下午不营业。”他道。

“抱歉。”男人道。“这里原先是不是一间旅店?”

“对。”他看出男人的外套做工讲究,于是又...

洪流

USK补档(2014-2015)

之前因为个人原因清空博客,由于最近参加合志,于是想起来对14-15年米英相关创作进行补档


总计四篇短篇:

State of California

The Train Named Desire

Fantastic

Clasp & Smash


State of California


我在7月的某一个星期三突然决定打包行李。

我差不多掏空了我的衣柜,被子、枕头、甚至床垫被胡乱地扎好扔在登山包外面。我套上North Face的滑雪衫,把一根围巾缠在了腰间,我的头上戴着耳机和毛线帽,下半身套着夏威夷花...

黎明到来之前

TFP/Exodus

“历史所不曾记录”系列续篇:角斗场  空中花园



铁堡的天文台有一个通向室外的平台。

那原本是进行室外维修的区域,但如今,已经鲜少有赛博坦人还光顾这里。他们不再向往浩渺宇宙,于是天文台比起公共设施更像一个历史遗迹。每当奥利安踏入这里,他回想起他们曾经拥有的信仰和希望,然后不可避免地,意识到除去铁堡的繁荣,它仍然是一座失去色彩的城市。


“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。”他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“决定上来吹吹风?”


奥利安转过身,威震天向他走来。他朝旁边侧身,为他的朋友让出一些位置。这并不是一个宽阔的平台,当它被设计时,它最多计划允...

无神

西方有一位神,神通广大,无所不能。每日前来参拜的信徒成千上万,庙前无香炉,无蒲团,无需供奉,只需心中念其所愿,来日必当实现。

远东有一位年轻人,跋山涉水来到这位神明的寺庙。那庙宇建在高山之上,终日云雾缭绕,不似凡间之地。年轻人住在山脚,十余年来日日沐浴更衣拾阶而上,他家境优渥,衣食无忧,也没有血海深仇,日复一日向神祈愿的问题也是同一个。


我欲为善,年轻人问,然何为善?


神明无法回答他的问题,于是年轻人一日接一日地问了下去。

世间的善似乎有世间的道理。他道,老人的善不同于孩童的善,穷人的善不同于富人的善,将军的善不同于帝王的善。神能有求必应,定当懂得每一个...

三段式论述

黄少天和喻文州从一个夏令营里出来,步调整齐划一目标全然一致。张佳乐说我有个表哥最近结婚了,夫妻俩就你们这样,般配。

黄少天问哪个一样了?哪只眼睛一样了?般配是哪门子的般配?

张佳乐说不就是最近很火的论调,能长久相处的朋友亲人得三观相符性情对称,我觉着队友也差不多。

黄少天哦一声。

他想了一会抬起头。 “对称?”他说,“你确定那词用的是对称?”


蓝雨正副队一个染色缸两个极端,配合好了叫互补,配合不好叫不对头,场上场下都是这样。

没有天生一对的剑与诅咒,也没有一拍即合的正副队长。目标是建立起来的,三观是树立起来的,性格是培养起来的,默契是磨合出来的,机会主义者和战术大...

自由恋爱

新年了,讲个相声


蓝忘机在31号那天约魏无羡江澄一起跨年,没说干什么,没说有几个人,发来的短讯言简意赅:五点半,实验室,过节。

还有一个句号。

“有哪个人会在短信里加句号? ”魏无羡在浴室里喊。“江澄! 给我个毛巾! ”

江澄躺在床上看奶狗视频,眼也不抬。“你放哪了? ”

门打开一溜,魏无羡探出来一个湿漉漉的脑袋。“哪儿有狗叫? 江澄你在看什么? 好啊,你的兄弟我就要冻死在2017的最后一天,你倒在温暖的南方吸狗。”

他最后一句喊得声嘶力竭,江澄跳起来,翻箱倒柜找出一条糊到魏无羡脸上。“死不了,你死之前还要拉我去给你和...

走火

厅内灯光亮起来,魏无羡在一楼十排最外侧的位子,穿着一身正装收拾得人模狗样,他上身西装两个扣子都敞开,翘着腿露出一截黑色的长袜,坐在音乐厅观众席上的架势好像一个帝王来视察自己的领地。中场休息的提示音在掌声落下前响起,耳机里江澄嗤了一声:“虚伪。”

魏无羡微笑。指挥和首席小提琴手站起来鞠躬示意,乐团余下众人从舞台两侧鱼贯而出。他见邻座的两个学生有起立的意思,于是绅士地站到走道里让了路,顺势跟着人流朝出口走去。


江澄在监控器里看着,不依不饶:“你告诉我,刚才你能叫上来名字的曲子有几首? ”

魏无羡压低声音:“这个厅里,回答得上你这个问题的人有几个? ”

“别岔话题...

身是客

同系列前篇:鸡肋 方寸之间 

<问道>完结篇


他听到锣鼓喧嚣马蹄声响,远处人浪一叠盖过一叠,一声利刃破空,一声风吹草动,一人大笑,道:“江澄,是我赢了! ”

他眯起眼睛,见到魏无羡束高发,一袭云梦紫衣,骑马回身弯弓搭箭衣摆猎猎,笑容张扬神采奕奕,眉眼和他在云深不知处初见时如出一辙。

江澄就跟在他身后,一勒马,“再来! ”

魏无羡猖狂应他。“还怕你! ”

他话是对着江澄说,人在马上眼睛却是滴溜溜一转,穿过那长草微风直直撞进蓝忘机视线。魏无羡眼睛一弯,嘴一勾,神情分明洋洋得意,“蓝湛,看我”。

蓝忘机一愣,那酥酥麻麻的...

方寸之间

同系列前篇:鸡肋  续篇:身是客


正文走长图


蓝曦臣道:“看见什么了? ”

蓝忘机答:“另一个故事。”

蓝曦臣不作声,“何如? ”

蓝忘机道:“方寸之间,天上人间。”


-完-


字数:6502


Notes:这篇我一直以为没写完,上次发了一半被我删了,这次想起来一找才发现是写完了的,只是不太满意,所以扔那儿了

这个系列大名问道,小名丧妻十三年,基本就是一系列蓝忘机在魏无羡死了的十三年里发生的事情。心血来潮想去写系列的第三篇<身是客>,于是先把这篇发了,小修了一下,第三篇应该就会结束系列。最近沉迷隔壁天官双玄,...

索命

师家府上传有一鬼,常在傍晚时分唤过客姓名,人若应了,那鬼便以那人之命抵他之命。

人称那鬼为索命鬼,乃冤魂所化,说那鬼生前本是大富大贵之人,教人蒙害落得惨死,心有不甘,便日夜徘徊在灯火气息浓重之地,渴望有人顶他名号,教他重回轮回之道。

师青玄第一次见到那鬼,并不知那鬼是鬼。


彼时他刚过十岁生辰,家中摆宴祝贺。他绕到后厢房玩耍,拐过几个长廊,就见一女子坐在廊上,侧身看着池水,面上一片淡然。那女子生得貌美,一双眼睛宛如沉潭,与池水相映,水光泛进眼眸,眸中含了波纹,她听见声响,抬起头来看他。

“青玄。”她道。

师青玄被那一眼看得入迷,喊道:“姐姐。”

鬼淡道。“你这小儿,可知自己姓名不...

鸡肋

那鬼跟着道士。道士走三步,他走五步,道士走两步,他原地一坐不动。

道士道:“腻了? ”

那鬼立刻跟上来。“不腻不腻。”

道士道:“今日时日不早,下山找了客栈就歇息。”

鬼道:“听你,你找间好的住,我往那窗边一站就行。”

道士神色淡然。

“明日一早坐船,过了江就是云梦。”

鬼一愣,半晌道。“云梦好地方。”


那道士自称是道士,无名无号,着一身素衣,拄一木杖,背一褡裢,一路徒步修行。那鬼初次见他就是这么一身行头,独自一人立在那雕梁绣柱不夜天城外,孑然一身,却是气度非凡。彼时那鬼刚刚化鬼,懵懵懂懂,还留着一些人气,他在大街上闲逛,见着灯火通明人声鼎沸,又是鬼气森然魑魅魍魉...

船只渐行渐远

Farrier/Collins


他见到MK1迫降在海面,几分钟后,残骸完全消失不见,船尾飘着英格兰旗帜的民用船渐行渐远。

他抬起头。

桌面上摆放着咖啡壶和两个杯子,一个在主审的手边,另一个空的放在正中间。他陷在沙发里,手上没有武器,但也同样没有被束缚。沙发的触感柔软而舒适,这像是一间办公室,并非绝对隔音,但几乎听不到屋外的杂音。

姓名,军衔和编号。

“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。”Farrier说。


“你不是唯一一个俘虏。”主审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回答。

“你对你的长官有完全的信心? ”

“是的。”

那人看着他。他有一块怀表,现在被他收到了口袋里。

“那陆军又怎...

酒醒

林里一株古木倒了。约五人方能围拢的树身,枝繁叶茂从天际到檐前,末梢的枝叶稍微稀疏些,越靠近树冠则越茂盛,以至于冠下几里内尽无其他树木。

“那是把阳光都遮蔽了。”次郎道。他带着一身酒气窝在那株古木下,不知是酒香源于林间之气,还是陈酒绕梁浇灌一方土地。

他听到风声,于是头顶间树影摇曳。

“好酒。”他赞叹,无人应答。


石切丸来过一次,随后又走了,次郎想他应当有一会儿记得他们曾交谈了什么,最后那点记忆也随着醉醺醺的酒气散发而去。他有一半的时间在梦里,一半的时间清新,所有的时间都沉浮于两者的交界。

酒这种东西,理应只得天上有,却偏偏落入了凡世。

他记得他曾经和什么人这样说过,那时的记忆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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